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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的视线穿过房间自然地被Tibor所吸引时,“一号小路”俱乐部里是那末的昏暗。 当时是2000年八月,我从美国洛杉矶回到德国卡瑟尔的家中度假。那时,我几乎去参加每一个我能找到的派对聚会。 

我仔细地注视了他一段时间,当我断定他是当模特材料时,我凑近他,问他是否有兴趣当模特。
 

他一边惊奇地看着我,一边用手指着他的右眼,摇了摇头。   起初,我以为他在拿我开玩笑,但很快,我意识到它的右眼有什么不对劲儿。 

还是一个婴儿的时候,Tibor患了一种严重的眼疾。 他不得不做手术,但不幸的是,医生们没能保住他右眼的视力。

他本来可以用一个人工眼球来替换他的右眼,但是Tibor告诉我,他天生的眼睛才是“他自己”的,它是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十分欣赏他的人生观,尤其是加深了对他的了解之后,但这让与他的初次见面显得生涩,可能还有几分尴尬和不安。
 

Tibor的眼睛并不损害他是一个英俊迷人的小伙子这个事实,就好像他一个美丽而独特的名字一样。 他生有一身丝绸一般光滑的皮肤,高高的颧骨,完美自然的金色头发,所有的所有,都非常日耳曼——虽然有力的下颌肌肉和高颧骨体现了一些古老的斯拉夫特质。 与此同时,至少两家模特公司已经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尽管,或正是因为他的“眼睛”。

直到现在,几乎已经成了习惯,我将我的名片递给这位未来的模特,鼓励他试试镜。 说实话,当时我觉得我再也见不到他了,不过,喜出望外,他给我打了电话。 那之后不到一个星期,我们进行了第一次拍摄。 足够惊讶的是,初次上镜时,每个新人都免不了的害羞和腼腆很快就被他一扫而光了。不仅如此,他表现得出奇的优秀。
 

他在镜头前是那么的自然放松,以至于我不断感叹,像我这样的普通人,对一个小小的疹子,或是一次修剪得稍微有些走样的头发是多么的紧张在意...   就在我们的面前,一位真正视力残缺,甚至连一个路人都会忍不住回头观望的人,他将这一切都欣然接受,并且表现出毫不在意的风度。 这验证了一句真切的日耳曼古谚,“没有什么能让一个真正英俊的人难堪”。

有趣的是,经过交谈相互熟识之后,根本就注意不到那“眼睛”了。 从人类心理学的角度讲,可能我们会将所喜爱的人的诸如视力问题之类的负面特征进行精神上的“修正”吧。 恐怕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总是觉得我们的朋友和喜爱的人很好看吧。 多么令人兴奋的可能性!你不这么看吗?

有时,一个人如果对他的朋友或是爱人太好了,对他自己却奇怪的恰恰相反。 我们对自己不满意的地方,往往会被扩大很多倍。 的确,当我们看着镜子或是照片中的自己时,那些地方简直太显眼了。 至少我是这样,可能有点神经质。
 

Tibor住在Hofgeismar,一个恬静美丽的小镇,就坐落在卡塞尔西南20英里的地方。 现在(2001年九月)他正在选专业。这很有可能决定他今后的事业发展方向。 对年轻人来讲,这如果不是国际性的问题,至少也是个很普遍的问题。 虽然我觉得他还没有为自己的生活确定所有的目标,但他毕竟还很年轻,刚刚二十岁的他,还有一生的路要走。

我们拍摄后还不到两星期,我就飞回了洛杉矶,并且在那里一直呆到2001年四月末。 五月初,在同一个俱乐部,我又一次高兴地见到了Tibor。我们马上将第二次拍摄列入日程。
 

令人惊讶的是,这一次他看起来完全不同。 他改变了自己的发型,表面上简直判若两人。 通常,第二次拍摄时,模特们会更加放松,更加沉稳,可能因为他们已经看过了自己的照片,有了相当的自信和把握。 

连同第二次的拍摄,所有的照片都收录在MalePerceptions CD 2001中。
 

(c) MalePerceptions, 1999-2004